另一个侍女见状,抬起布满泪痕的脸,跪爬到哈尔达蜡面前,哭喊道:“二王子,求您恕罪,是娘娘让我们去看庆典的,她让我们回来把那份热闹说与她听的......”
还没等侍女把话说完,哈尔达蜡已经一脚踹了过去,“还敢顶嘴?!娘娘顾及到你们,让你们去看热闹,那你们何曾顾及到身子还没好的娘娘,让她一个人在此?”
侍女趴在地上,看样子吓得不轻,呜呜咽咽地不敢再出声。
郑芷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她觉得,哈尔达蜡怎么话中有话?不过,幸亏维卡她们来了,也算是帮她解了围。
“二王子,此事是我鲁莽了,我也有错,所以还请王子从轻发落。”
哈尔达蜡回头看着已经从床上起身,此时行着屈膝礼的郑芷。他的眼眸沉沉,许久,哈尔达蜡的声音才缓了下来,“既然娘娘求情,本王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这句话是对着维卡说的。
“而你,本王子最恨推卸责任之人,现在还敢顶撞主子,留不得。”
被踹了一脚的侍女脸色顿时白如鬼魅,她哭喊着求饶,却令哈尔达蜡更厌恶。哈尔达蜡一个手刀,那侍女就软软倒了下去。
“把她充入营中。”哈尔达蜡冷冷地对维卡吩咐道。
郑芷的心一跳,充入营中就是作为犒劳士兵的军.妓。那侍女本就不是一个恪尽职责之人,但是这恰好给郑芷带来了许多机会,如今这样一来,她宫中的宫人必定会更加小心谨慎,对于她而言,并不是好事。
但是,她已经求了情,再多说反而让哈尔达蜡有所怀疑。
郑芷定了定心,略有无奈地对哈尔达蜡说道:“今日是鞑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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