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间的距离让郑芷明显看到哈尔达蜡铁灰色的眸子燃着两簇火苗,下一刻,不顾郑芷的挣扎,他吻上了她的唇。
郑芷被禁锢在一个如铁一般的怀抱中,她的左手被哈尔达蜡按住,受伤的右手使不出力,本要踢出一脚,却早已被哈尔达蜡识破。
郑芷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的吻越来越炙热,她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心急如焚,狠了心,一口咬了下去。
哈尔达蜡骤然推开了郑芷,捂着自己的嘴,眼中满是狂风暴雨,“你敢咬我?”
郑芷大口喘着气,冷冷地回瞪着哈尔达蜡。
哈尔达蜡脸色阴沉,眼中厉芒陡现,他的手慢慢伸向了郑芷白细的脖子。
郑芷刚刚呼吸顺畅,此时随着脖颈上的手越收越紧,她以为自己就要一命呜呼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之前,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前也渐渐清晰起来。只见哈尔达蜡站在床前,他背对着门外微弱的月光,看不出面上的表情。
他出手如电地解开了郑芷的哑穴,不再说一句话,大步走出了她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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