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告诉我,这柏子逸过来只是和你卿卿我我来了。”
哈尔达蜡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玩起郑芷散下的一缕秀发。
郑芷震惊之余,脑中灵光一闪,既然如此,那她何不索性就顺着哈尔达蜡的话来说?
她的声音中立刻带上了一丝委屈,“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是柏子逸的妾,后来他不要我了,我才和凌霄在一起。这些日子,他看我无所依靠,许是良心发现就对我多关照一些。”
“多关照一些?本王子怎么觉得他看你那眼神一点都没有忘情呢?”哈尔达蜡的关注点果然被郑芷成功转移了开来。
郑芷一径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时旁边的哈尔达蜡眼神冷了下来。门外透进了一点月光,映的对面的男人铁灰色的眼如两点寒芒。
“怎么,凌霄尸骨未寒,你这么快就准备和柏子逸旧情复燃了?”
哈尔达蜡又开了口,这次语气中满是嘲讽。
郑芷怒火中烧,如果不是鞑靼人欲杀凌霄后快,她怎么会到现在还见不到凌霄。现在竟然还敢来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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