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达蜡的灰眼珠又在郑芷身上转了一圈,这才懒洋洋说道:“那是,好歹是柏大人的朋友嘛!”那“朋友”两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
等柏子逸进了图尔达蜡的营帐,郑芷也被押回了她待了几日的地方。
刚才她从悬崖回来的路上放声大哭,一半是做给图尔达蜡看,另一半却是真的心中没底,惶恐害怕。
她一直认为凌霄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他还没有见到她,他怎么能死。可是,在这几日的经历下,却迟迟没有找到凌霄,她心中开始越来越没有底。
她的表现,不知道会让图尔达蜡能信几分,若让他认为凌霄真的已经死了,倒也不是坏事。
她静静地坐在帐中的羊毛毯上,一手托着腮,眼中泛起了一层雾气。
她在心底呢喃,凌霄,你是不是知道图尔达蜡在找你所以你才在某一处躲着,等到鞑靼人真以为你死了,你就会在某一天出现在我的眼前呢?
......
萧关山丘旁,鞑靼人营地里最大的一顶营帐里。图尔达蜡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薄唇微勾,邪肆张狂。而对面的柏子逸眼眸幽深,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父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只请柏大人回去禀报了你们的皇帝,那我们两国就将相安无事。”
柏子逸闻言轻轻一笑,眼中却透着寒意,“听闻鞑靼国近来各地普遍遭遇干旱,草地锐减,放牧的牛羊都无草可吃。我朝圣上心怀恩慈,可以支援鞑靼国金银、牛马和粮草,但是对于割让城池一事,我大夏无法让步!”
图尔达蜡冷笑了一声,“柏大人,您没有听到这几日鞑靼连续的捷报吗?我鞑靼的铁骑快要遍布宁夏卫了,相信在不久之后,长驱直入你大夏都城也并非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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