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北川寺抬起头,将电锯收了回去,声音没有半分变化:“这样才对,我还是很讲道理的一个人。”
很讲道理的一个人?
牟迟清罗又惊又疑地看着北川寺手里面还在轰隆隆作响的电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视线从电锯上移开,并且强行地平稳住了声音:“实、实际上...正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已经那种监视你半个月了。”
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牟迟清罗甚至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北川寺并没有在意她的心理活动,他只是伸出手将电锯停下,面不改色地问道: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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