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是...稍微回去吧。”千鹤响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逃避并不可耻,反倒是明知道前面有什么不可知之物还一往无前才是为鲁莽。
她咽了咽口水,脚下轻轻地移动,身子也自然而然地向后看去。
静——
空气之中的焦虑加重了。
千鹤响黑色的双眼在摇晃。
不知何时,带着斑斑血迹的白色帷幕已经截断了后路。
究竟是谁?
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把这么一大片帷幕搬到自己身后不发出一点动静?
千鹤响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去想,但脑子却下意识地去往那方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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