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暴徒,我们刚才已经进行全山搜索了。”
看着千鹤响的表情,警察有些面色古怪地问道:“请问千鹤老师有被害妄想症的病历史吗?”
“怎么可能有!”千鹤响脸色都憋红了。
“我明白了。”警察点头,在一个小本子上面写写画画后,将本子放入自己胸前的口袋中后拉开警车门:“麻烦您回去和我们做一下笔录,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可以结束,不会影响到你们后续工作的。”
“...好。”
千鹤响泄气地点点头。
她看着对自己摆摆手的北川寺,心里面更是越想越想不通。
怎么可能没有暴徒呢?
一个学生,把这么多人吓倒?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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