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合计,越发觉得北川寺背后可能有人,不然不可能那么淡定。
而北川寺之所以只带上他们三个人,也估计是因为用不上京北这些学生。
他们就这样乐观地想着,走回了各自的教室。
......
北川寺拎着皮包走进教室。
一年一班的学员一看见他就安静下来,很多人都不再闲聊,拿出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
北川寺现在可是京北的不良头子,他们以前有人也挖苦过北川寺,要是被北川寺追究计较起来,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那既然这样,还不如在北川寺面前认怂比较稳妥。
惹不起总归算躲得起。
而作为学习委员的水树唯看见北川寺离开几天后又回来了,更是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被北川寺曾经支配过的恐惧让她只敢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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