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艳扫了一眼丁蒙:“哟,蔓的表弟也是从清溪那边过来的吧?还穿着干农活的衣服,婶子带你去那边的香榭大街买套新衣裳吧?毕竟这是老奶奶的寿宴,穿成这样不太合适吧?”
这话让众饶脸面分外挂不住,但于蔓却是暗暗感动,她知道丁蒙回了老家一定会帮老爸干农活的,丁蒙就是这样,不太喜欢语言表达,而是实际行动表达。
不过丁蒙却没有理会秋艳,而是看着她身后虎视眈眈的方英笑了:“真是孩子办家家啊,玩这些手段,你看起来还有点不服气啊。”
方英怒道:“二婶,这子分明就是混进来的,他根本没有名帖。”
秋艳瞟了一眼丁蒙:“那就对不住啦,蔓的表弟,我们这里没有邀请名帖是不允许参加宴会的。”
丁蒙笑了:“你这是打算赶我出去吗?”
秋艳笑道:“自己离开其实也好,省得丢人嘛。”
丁蒙忽然盯住她:“你确定你要赶我出去?”
秋艳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凛,她莫名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寒意,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她在警务处工作,经常与各种犯人打交道,这些犯人浑身就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因为手上沾了人命,自然而然就有了杀气,可是,那些饶杀气远不及丁蒙,丁蒙只是露出了一个稍微严肃的眼神就让她感觉心惊肉跳。
秋艳心头立即有了判断:此人手上绝对染有人命,而且不止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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