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慢慢过去,明媚的春终于来临,一个春雨缠绵的傍晚,牛伯喝完酒之后吹奏了很长时间,这一夜的曲子格外伤感,曲声中带着一股股难以描述的哀伤,令人久久不能自已。
躺在稻草堆上的丁蒙聆听了大半夜,他忽然觉得牛伯这一生之中肯定经历过某些特别痛苦的事情,所以情愿窝在这个人烟罕至的地方,终日以酒和曲子来打发时间。
他不用进食也可以活着,可是他活着,也许就是因为每傍晚的这一瓶劣酒。
“你们是为了什么而活?”牛伯偶尔会忽然问出这种问题。
郑明正背着米面回来,他永远都是那种积极向上的心态:“牛伯,咱们要是不忙活,您老人家的下顿酒可就没了着落。”
牛伯也不理他,转头道:“丁蒙,你呢?”
丁蒙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一定要活着,而且要好好活下去,才对得起那些人!”
他想到了女孩、想到了护民官、想到了丁文赫、还有那些在冰雪地里相继冻死的伙伴,没有这些饶慷慨和大义,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丁蒙这个人。
牛伯端起了酒瓶:“喝一口吗?”
丁蒙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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