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剧组大大小小的女演员,余巩只能强忍着心头的怒气离开这里,洛清欢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随即也跟了出去。
果然,她一到外面就见到余巩正拉着祁洵说话,不多时祁洵抬头朝洛清欢的方向望了过来,洛清欢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接下来要拍的是谷云和殊和第一次见面的戏,也就是洛清欢和祁洵的戏份,刚才的事被余巩添油加醋地在祁洵耳边这么一说,要是祁洵有心报复,这场戏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拍完。
所有的设备就位之后,一身玄衣的祁洵率先出场,他和饰演谷云父亲的演员客套了几句,男演员连忙垂首哈腰,回头喊了一声谷云的名字。
一旁等候多时的洛清欢掐准了点走到镜头前,刚要开口说自己的台词,就听到一声重重的咳嗽。
发出声音的人是祁洵,摄像见状立刻停了下来,就连导演也走了过来。
祁洵一只手捂着唇道:“抱歉,感冒了。”
对方是祁洵而不是其它的小演员,导演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让摄像重新开拍。
又一次开拍,洛清欢还是像上次一样,刚出场就被祁洵所打断,一连ng了十多次,原本还端着胳膊的洛清欢也累了。
没等她放下胳膊歇一口气,祁洵的咳嗽声就停了下来,这个场景又要开拍,这次毫不意外的,又被祁洵的其它由头打断。
炎热的夏季,太阳恨不得将地上的人给烤熟,洛清欢的女式长裙比男人的长袍不知要厚了多少倍,更何况她的头上还戴着重重的头饰,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祁洵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看到她是真的累到了,轻轻勾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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