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赞的唠叨也没了,每天都在跑上跑去,堵漏差缺,关口缺军士,就冲上去堵口子,火头营却伙夫,就亲自跑到大灶上去添柴烧火,所有人,都是在咬着牙拼命。
苏忆瘦了很多。
这几日连番大战,飞鸟兵损折不大,但是步战的卫军却是折损过半了,沙恩特斯跟纳尔逊的大军按兵不动,明显是怀着恶意等着最后的战果出来。
这一仗,是绝对不能败啊。
“校尉,校尉,大事不好了。”
飞鸟兵小风冲进了营帐,向苏忆大声说着。
与此同时,几个军士飞快的抬了人进来,段红躺在担架上,被放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苏忆快步过去,问着了:
“段红怎么样?今日不该她当值,这是谁伤的?”
段红胸前一个大口子,正汩汩向外流血,帮忙裹纱布的几个袍泽全都是手忙脚乱的,连怎么止住血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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