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头,净是胡说,有民安居乐业,但也有民处在水深火热,你不能只以自己所见,就断定民安居乐业。”
钱谦益笑呵呵的看着凑过来的书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摆,赶开了想要过来的侍卫,笑着问了:
“你这年轻人,怎知我只是以自己所见,就断定民安居乐业?”
书生闻言一滞,是啊,自己怎么知道的。
苏路笑着说了:
“钱公你就不必为难后进学子了,这位小哥,敢问你家乡何处,又在哪里见到不能安居乐业之民?”
书生叹了口气,摇头说着:
“好叫两位长者知道,小生是南州人,南州土地贫瘠,作物不长,每年多要靠天吃饭,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白面馒头。”
“穷苦人家的小孩,几年也不见能扯上件新衣,日子都是苦熬。”
苏路眉头皱了起来,若说人人安居乐业,那是痴人说梦,即便是到了发达的工业社会,尚且不能保证人人幸福安康,更何况现在这农业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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