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曹尚书还去授课吗?当年我最喜欢曹尚书的课了,一周一节,每次都结合一些具体案例来讲,当时听的真是过瘾。”
说着,速哈尔察的语气突然低落下来了。
当年在课堂上当成故事来听的战争,等到自己成了故事中的一员,才发现,一切都不再温馨可笑,有的,只是冰冷的甲胄、喷薄的鲜血、袍泽的离去。
高大宝突然转了话题:
“这些战事,王爷您没必要亲自领军,不过是些边疆小卒,遣一员上将,就能横扫这北地了。也不至于,冻坏鼻头了。”
速哈尔察闻言哈哈一笑:
“不过是冻坏一个鼻头,有什么好怕的,咱们汉国儿郎,为了汉国而战,死在这冰天雪地的有多少,我不过是冻坏了鼻头,算不得什么。”
“哎,其实当时我若不是埋伏在雪窝子里,等着探路的暗卫传递消息,也不至于冻坏了。”
“娘的,以后只要这帮冰天雪地的雪蛮子不招惹咱,咱也不跟他们打仗。”
高大宝正色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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