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把手按在血上,问着说了:
“赢远,你是一个卫营的副尉,领着头来写这份血,你知道这后果吗?”
赢远跪在地上,没有抬头,声音沙哑。
“末将明白,聚众闹事,违抗军中禁令,罪当死。”
“末将不怕死,死并不可怕,但是看着家乡的父老乡亲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随时都可能成为蛮人的口中食,朝不保夕,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我赢远就算死,也满足了。”
苏路叹了口气:“赢远,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不起兵,进攻秦地蛮族吗?”
赢远磕头如捣蒜:“末将明白,蛮族势大,且有泰西人飞鸟为助,我军飞鸟不能与泰西人的飞鸟相抗,失去坚城防护,这仗就没法子打。”
苏路愕然看了赢远一眼,这小子名不见经传的,但是这眼光却不差。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路呵斥着赢远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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