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个禁卫保护着大宗正也很惨,衣襟上沾满了黑灰,胡子都结成了一小撮,整个人萎靡不振,好像几天没吃饭的模样。
城门口,守城的卫军已经放松了检查,轮到几人的时候,几个卫军哗啦一下围了过来,堵塞了通道。
“几位身携刀剑,请出示官凭或者路条。”
为首的伙长一脸谨慎,手按在刀柄上,看着被架着的大宗正,这几人虽然行色匆匆,但除了那老头,一看就知道是军伍中人。
李威远圆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神色很不好看,老子已经变的这么颓废了吗,出入城门竟然要出示官凭了。
陆战十分配合的拿出了自己的官凭,然后吩咐几个禁卫,也把官凭拿了出来,伙长验看了之后,把官凭还给几人,客气的说着。
“原来是陆校尉,末将奉命办事,不知陆校尉执行什么军务,这老头,又是什么人?”
陆战看了李威远一眼,这老头也吃了不少苦头,上次自己送他去西亭,还是锦衣玉食,车马接送,西亭失守,所有东西都缺乏,就更不要说马车了,自己是纯用脚丫子走回来的。
“这位是大宗正,我等奉皇命,护送大宗正上了战场,我们这是从西亭刚刚回来。”
伙长闻言肃然起敬,怨不得这样邋遢,原来是战场上刚刚归来的缘故。
“诸位辛苦,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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