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兆唐平拉住了苏路的轮椅:“王爷不可,前面兵凶战危,您万金之体,不可轻履险地。”
李庄头一群老农也过来求着说了:“王爷,那儿可危险了,让这群兵去就是了。”
“王爷别去,您去了于事无补。”
苏路瞪了一眼韩兆跟唐平:“身为朝廷命官,关键时刻怎能退缩,给我让开。”
几人被苏路目光一瞪,仿佛被兜头浇了一桶冷水一般,不由自主的就松开了轮椅。
长宁推车的速度很快,转过一处土坡,就看到了厮杀在一起的谢婉亲军跟一群只着软甲的刺客。
软甲刺客很多,都是面罩笼面,看不清容颜,围成了三层大圈,把谢婉围在中间,层层搏杀。
谢婉的亲兵死了十几个,地上横七竖的满是尸体,兜鍪都被打飞了,身上的常袍也满是被割开的口子。
看到回返的学兵方阵,谢婉目嗔欲裂。
“走,都走!”
“来了,就不要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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