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洮屯堡在五日前发回最后一封告急文,再往后,就不再有文过来,所以图勒人在西屯岭应该已经到达这个位置。”
参军张鲁分析着说了。
“我认为这个态势不对,临洮屯堡应该还没有失守,不但临洮屯堡没有失守,靠近榆次一线的轮台、马家堡、二郎山屯堡应该还都在坚守。”
参军李麟站了起来,说着自己的见解。
苏路闻言也点了点头,自己的兵卡推演也是如此,临洮一线的屯堡应该还在坚守,而且这几日送来的卫军中,就有一个是马家堡戍台的送信兵,他说根本没有图勒人进攻他们,只是道路被阻隔了,自然不存在失守的情况。
林通副帅扬了扬眉,语气沉稳的问了:“李参军,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马家堡一线屯堡还未失守?这可是关乎节度府是否要更改下一阶段的军事方向,猜测的就不要说了。”
李麟梗起脖子:“直觉,我认为既然图勒人五天前还没有下临洮屯堡,而从临洮屯堡到马家堡戍台的路程就要五天,所以临洮屯堡应该没有失守。”
林通眉毛一挑,双眼露出森冷的杀意,沙场宿将的威严显露,声音变的冰冷:“这个推测不足够,还有没有其它的理由?”
李麟张口结舌,能有这么个理由,已经是他能看出的最大程度了,那还能找到其它的法子。
苏路开口说了一句:“昨日定镶军送来一批收拢的败军,其中有一个是马家堡的传信兵,他说图勒人根本没有进攻他们,因为道路被阻隔,他在赶往临洮的路上,也没有看到图勒兵,反而是在临洮屯堡下,被一群败兵携裹,翻越临洮山逃了回来。”
林通浑身的气势一收,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老头模样,瞧着布防图,老头又开始捏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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