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你拿着。”沈夕月将那裹了冰葡萄的帕子塞到了银啾啾的手里,然后将牧烈往后拖了拖,让他的位置不那么暴露。
偌大的千喜楼,里面空空如也,只要人一冲进来,他们都是最明显的目标。
“独孤氏!若是不想连累其他人就赶紧出来!将龙帝的位置还回来!”外面的人又开始喊了起来。
独孤澈冷冷的抬起头:“没想到是谢志带的头?”
“我看未必。”沈夕月冷笑一声:“恐怕谢志只是个炮灰,战异才是正主。”
“一丘之貉,还管谁是谁,都是一伙的。”牧烈紧咬着牙道。
他的脸上奇痒无比,光靠这短暂的冰镇根本缓解不了多少痒福
战北生伸了伸头,试图看看外面,嘴中声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们藏起来了,我们看不见有多少人。”战北生确认了一下,外面空空如也,可是那股杀气谁都能感觉的到。
“不如这样,我先出去探探,你们在后面见机行事,我姓战,他们或许不敢伤我!”战北生作势就要往窗外跳去。
沈夕月忙:“慢着,不着急,别冲动,让我在听听外面到底有多少人。”
沈夕月在桌底将手伸了出去,从桌子上够到了一个里面还有一半水的茶盏,然后扔到了用力扔到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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