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现在倒是也不错,比我想象中成长的更好。”独孤澈眼中带着一抹欣慰。
这感觉让战北生很别扭,就像是,像是记忆中父亲看他的眼神,战北生挠了挠头发,低声道:“战氏家族的名声起来后,我就没有那么被贼入记了。”
“啊哈哈哈!”牧烈忽然在旁边大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战北生拍了一下桌子问。
牧烈笑的脸都疼,道:“你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好像你是什么香饽饽大白菜似的,还惦记你,你以为你是谈婚论嫁的姑娘啊!”
“去你的,你今是不是跟阿竹吵架吵上瘾了,跟我还想来吵吵是不是?!”战北生手里都扇子一甩,用力的给自己扇了扇风,在不扇风,他都要气的冒烟了。
这个牧烈,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调戏!
“哎呀烈哥哥,别阿生哥哥了,阿生哥哥本来就长的白白净净的,遭入记也是很正常的。”银啾啾在用实力劝阻着她的烈哥哥。
然而牧烈觉得这话听起来奇怪的很,他指着自己偏黑的脸道:“什么意思,你是我黑么!”
“哎呀,啾啾没有,啾啾惦记烈哥哥。”银啾啾连忙道。
沈夕月的嘴角抽出了一下,这个啾啾啊,经过牧烈的熏陶,现在是越来越会耍嘴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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