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真厚。”战九渊一边开门一边小声道嘀咕了一句。
沈夕月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要不是不厚她自己能送上门么?
战九渊还是给沈夕月端来了一盆温水,沈夕月一试水温低头笑了一下,想不到他想的还挺周到的么。
“现在可以把那个关了吗?”待沈夕月刚洗完脸。。战九渊就指着她手里那个玩意,沈夕月立马点点头:“可以。”
屋里,瞬间黑暗了。
战九渊又嘀嘀咕咕了起来:“我要不是个正人君子,你现在哭都来不及……”
沈夕月轻蔑一笑:“不是正人君子的那种人我一拳能打十个。”
“……”吹牛不打草稿。
“赶紧睡觉了。”战九渊转过身说了一句。
沈夕月也侧过身,两人相隔七八米远背对背了起来,沈夕月摸了摸被褥旁边的长盒子,这里头放着那把破伞,带来纯粹是为了保命的。
一手抱着长盒子,一手枕在头底下,沈夕月就用这种怪异的姿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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