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月拿着牌子的手紧了紧,越过锦啬妈妈的阻碍,看清了那女子,忽然,身子一僵,沈夕月瞳孔一缩。
“花若。”
听着沈夕月的低语,锦啬妈妈回过头:“姑娘认识那女子?”
“嗯。”沈夕月磨了磨牙,真是冤家路窄。
“两万两。”
就在这时,沈夕月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台上的人又是一愣,随即看了过去,那不起眼的地方,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正举着牌。
“这位公子,是叫了两万两?”台上的人有些不信,特意问了一句。
“是。”沈夕月淡淡的回了句。
那头的花若又出了声:“五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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