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安慰着沈夕月,自己却黯然神伤。
他现在的样子,也是无法避免的。
都是命。
无处可诉的命。
沈夕月就是不看太子,光听太子说话,都能感觉到太子的状态和之前比,消极了许多。
也不怪太子现在那么颓废,这脸上的确是惨不忍睹。
“太子殿下,天色太晚,还是早些休息去吧。”沈夕月开口。
太子看了看沈夕月,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便去了自己的住处。
药仙还在给阿竹扎针,沈夕月在担心被战九渊知道后,不知道战九渊会怎么样。
可是阿竹伤势现在这么重,就是想瞒住战九渊,也不是那么好瞒的。
“徒儿。”药仙突然喊了一声沈夕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