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旋转,沈夕月站稳后,头上的发带忽然掉落,乌黑柔顺的秀发瀑布般散落。
那人微微一怔:“是你。”
沈夕月自然也看清了这人,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是我。”
“……”那人看了许久沈夕月,开口是一种近似自嘲,又似嬉笑的口吻:“嫂嫂。”
“小叔子……”沈夕月轻放下被自己拎起的阿竹。
北逸然忽然失声笑出:“你还是那么有趣。”
不,我从来没有有趣。
只是你觉得我有趣。
沈夕月弯腰捡起地上的发带。
这新买的,还挺贵的,不能不捡。
拍了拍发带上沾染的灰尘,又用小嘴吹了吹,确定干净后,又盘起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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