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看着自家爷保持这个动作已经半个时辰了。
只能端上茶,让爷好回神换个姿势。
战九渊坐起身子,才觉得身上有些发麻,他没在意,喝了口茶,又倚到榻上。
“阿竹。”
许久,战九渊的唇瓣才微微动了动,缓缓道:“她是我劫……”
阿竹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沈夕月。
他比爷还要早知道!
阿竹拔起腰间的佩剑,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爷,阿竹去杀了她,爷就没有劫了!”
“放肆!”战九渊语气冰冷,显然是生气了。
阿竹抿了抿嘴有些不知所措,喉咙一抽,道:“爷,那怎么办?您的实力也没办法把她送回去啊。”
“嗯。”战九渊不否认,他现在的确没办法把沈姑娘送回去,但是:“只差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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