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厢房。
一尘未变。
但锦啬却比前几天沧桑了许多,脸色十分憔悴。
“锦啬妈妈。”沈夕月礼貌的问了句。
锦啬似乎在想心事,连沈夕月进门都没发现,直到听见沈夕月的声音,身子一震。
锦啬颤抖着起身,神情紧张的望了望门外,把门关了起来。
沈夕月不知道锦啬经历了什么,变得这么敏感。
锦啬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拉着沈夕月坐到了桌前。
对着媚娘比手划脚的发着:“啊,啊,啊……”
声音嘶哑,如同被掐着嗓子说不出话一般。
媚娘心领神会道:“妈妈,外面一切正常,您放心了跟姑娘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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