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太阳穿过了阳台的落地窗射入了房间中。
感受到眼前的亮感,胡禄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他还真没啥精神。
此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若非床头掉落的几根银白色的头发,恐怕他会以为昨晚的经历是在做梦。
“没想到她这么疯!”胡禄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说完,他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一幕。
银白色的头发自然是属于陈娜薇的,胡禄向来没有锁卧室门的习惯,是以,在他回到房间里大约一个小时后,房门被轻轻推开,紧接着,胡禄的身上便感受到一阵光滑的触感。
就在这一瞬间,胡禄想了很多。
一、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肉了,确实有需求;
二、人家是混黑的,又是港岛人,对这方面并不看重,不用担心有后遗症;
三、这种时候“sayno”有可能被当成不行或者gay,有损自己的一世英名。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