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绕了个方向,缠上了白酒的腰,她的身子腾空而起,眨眼间,已经被那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男鬼提住了她的后衣领,她双脚落不霖,一晃一晃的,有几分滑稽。
她瞄了眼这个白衣白发的男鬼,总算是确定了他的身份,传中,谢必安与一个名叫范无咎的人本是衙役,最后却死于非难,因为心有怨气,那县城便建了一座庙,是以这二人似鬼非鬼,似神非神。
白无常,谢必安,又被称为白爷。
白酒心道,好歹这也是个东方的鬼神,就算她要死,也没有便宜那西洋的鬼,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玛丽不肯认输,“这个丫头是我先发现的。”
谢必安懒得理她,他提着白酒,便往他的院子那里走去,白酒这才注意到了他现在是有腿的。
“谢必安!”玛丽脚下浮现出了一个血池,血池越扩越大,这是她怒了。
真子冒出了一个头提醒,“玛丽姐,你确定要和他打吗?”
也不知玛丽是想到了什么,她面色难看,脚下翻滚的血池慢慢的消失了。
而被当成是个狗子被提着的白酒不慌不忙的道:“能别用锁链锁着我了吗?还怪难受的。”
谢必安目光下移,静静地看着她。
白酒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必要让他这么防备着,她没脸没皮的:“好歹我也是叫过你妈的人了,你就没有被我激发出一点点的母爱?”
“哗啦”一声,白酒被毫不留情的扔进了泛着热气的池子里,她被呛到了,锁链不知何时消失了,她好不容易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站了起来,就见到一个招魂幡朝着自己挥了过来,她反应极快的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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