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于心不忍,就把他带回来抚养了?”
他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是我见过最蠢的人。”
白酒:“……”
他认真脸,“他蠢得不像是那些说我是大魔头的人。”
换而言之,就是江羡鱼蠢得不像是正常人呗。
白酒也不期望他会有什么正常人的思维了,她拉了拉他的手,“你不可以伤我爷爷。”
“他要抢走你。”他苍白的唇微抿,可见是生气极了。
白酒只能好生安抚,“我不会离开你,爷爷他带不走我的。”
也许是她的安抚起了作用,他微微垂眸,用仅剩的左眼盯着她,“其实即使我不伤他,他也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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