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让你见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如今只有一死了之,一了百了了!”叶仰亭面露悲伤的神色,无助地说道。
“死什么死?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王将军的儿子不是撞死在自家府门的石狮子面前,死前高呼对不起列祖列宗,然后大散关丢了!平王殿下撞死在皇祠墙上,死前亦高呼对不起列祖列宗,然后肃州陷于北蒙之手!”
“轮到了你叶仰亭!你也要死,然后平蒙九疏还是被他们所得,你死了无数个像大散关,肃州这样的城池丢在北蒙手中,最后危及到我大宋的京城?”叶风见他居然想要寻死,怒声说道。
“不!不!我不会把平蒙九疏交给他们的!我死了他们也得不到平蒙九疏!”叶仰亭说道。
“哼,真是好笑!你死了他们就完全没有办法拿到平蒙九疏了吗?还记得你上次带过来的杨宁轩吗?他可是枢密使杨大人的三公子!杨大人身为枢密使,想得到平蒙九疏,不难吧?”叶风冷笑一声,说道。
“这我就去找杨宁轩,让他不要再去郦银楼玩天堑牌了!”叶仰亭一听,自然能够想得到他们能够给自己下套,同样也能对杨宁轩下套。
“不用去了!杨宁轩正值年少,对这般有趣的赌博自然是十分感兴趣,你带他进了这个门,又想把他拉出来,谈何容易?”
“这风哥,那我该怎么办?”叶仰亭一听,有些慌张地说道。
“咱们把他们一网打尽不就是了吗?”叶风说道。
“可是郦银楼可是王信大人的地方,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插手啊!”他又急地说道。
“他们可不是王大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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