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
很纤细很无力……
感受着掌心里微凉的温度,安陌面露恍惚之色。
他虽然没有记忆,可他对床上的这位生母却产生了血脉共鸣。
他似乎不再排斥,不再那么冷漠了。
有家人的感觉……似乎真的挺好的。
“和她说说话吧。”男人提醒着安陌。
“这些年,我每次和她说起你,她就会有一点反应,或是流泪,或是眼皮动一动,却始终不曾醒来。”
“你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安陌。”
闻言,安陌微不可见额怔了怔,随后低低的应了一声。
“嗯。”
男人走了,离去前让人给安陌和安晚搬了两张椅子放在病床前,让他们俩坐着陪着昏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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