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你早就死心了。”
“原来,你所谓的死心只是说给我听的。”
“原来,你还是贼心不死,还想着挖我墙角。”厉北幽幽道。
厉北每说一句,陈牧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狠颤一下。
他错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不敢了。
他是真的不敢。
他没有骗人,他是真的死心了。
他也就是占占嘴皮子便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