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如此深刻的爱过一个人,他以为失去一个人就像他失去阮宁一样。
痛一阵子就淡了。
可是祎祎……她方才那句乖戾的话让他十分不安。
他怕她会变成最可怕的样子。
虽然只有几个小时,可是他无法做到寸步不离,他很害怕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安小小吸了吸鼻子,婆娑泪眼瞧着祁连颂眉眼间的犹豫,心头升起大胆的猜测“三哥,你肯定知道真相,告诉我”
祁连颂默默不语。
这更加验证了安小小的想法,她擦了擦眼泪“三哥,他到底死没死?如果死了……”
安小小咬牙,心若凌迟,声音微颤“如果死了……是谁动的手?”
“没死。”祁连颂到底开了口“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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