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事发当天胡明韵进进出出略显繁忙,而且曾经有人拖了一个大号的行李箱随她进入酒店,之后又是同一人把行李箱拖了出来。
最令人起疑的是,行李箱拖进和拖出的时间正好是江牧野进出酒店的期间。
“难道二爷就被藏在这个行李箱里?”林政深吸一口气,胸中的火苗蹭蹭蹭的往外冒,真没有想到,亲生父母竟然会如协同外人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此刻吴谦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记错的话,当时二爷正把jiāngshijituán交给江秦松自己带着太太来l城吧?”黄尚提醒一句。
林政点头:“是,可是江秦松把持公务不正是江淮海所希望的么?即便胡明韵联合外人,江淮海也不应该和她同流合污啊!”
“问题的关键可能就在这里吧。”吴谦语气沉痛:“江淮海想让江秦松永远的掌控jiāngshijituán,胡明韵却是想把jiāngshijituán从江秦松的手里拿回来,虽然两人目的迥异,但叶蓁蓁那么阴险狡诈的人一定是替胡明韵想好了所有的说辞,让江淮海误以为胡明韵同他一条心!”
“也有可能江淮海什么都不知道,他是被胡明韵骗来的,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胡明韵和叶蓁蓁的阴谋!”林政分析道。
“所以不管究竟现场是什么情况,有一点可以肯定,二爷被掉包了!”吴谦下了结论。
“可能性很大!”林政同意他的说法:“如果二爷真的被掉包了,就是我们梳理出来的过程。”
林政看向黄尚:“所以,还要辛苦你一下,追踪一下那辆把大号行李箱带走的车,看它驶向了哪里?”
“好。”黄尚应了声打算去忙,吴谦又喊住他:“黄尚,你早上跟我们说的,关于廖枫给京海某人发消息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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