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仙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大略有了计较,勾唇笑了笑:“想什么呢,刚才卖花的小姑娘不是说了么,玫瑰花是送给漂亮姐姐的,当然是代表漂亮的意思咯。”
她把花接在手里又把手里的百合递给吴谦:“行了,走吧,去看电影。”
吴谦顿时如释重负:“走。”
这样就好,他们都需要时间去消化,去消解,去相知相爱。
……
凌晨时分,夜巡的警员路过欧奇桑的病房,隐约听到点动静,隔着玻璃窗望了望,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没有进去查看。
一直到清晨,阳光初绽,护士和警员一起进去给欧奇桑换药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割了颈动脉死的,浑身是血,护士过去抢救发现尸体已经凉透了。
消息传到公爵府的时候,祁连铭浩刚刚跑步回来,他对这个消息似乎并不意外。
祁连颂倒是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病房里怎么可能有他可以自杀的凶器?更可况他一直想要越狱,怎么可能想不开自杀?”
祁连铭浩擦了擦汗,语调平稳:“一个人下定决心去死,便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达到目的,没什么奇怪的,况且他中了奇毒,本来也活不过半年,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应该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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