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她:“你快去吃饭,我在这里守着。”
“真的没事。”李清推辞。
她千里迢迢的过来,中途又遭遇了袭击,为的不就是治病救人?
“去吧。”安特拉过她的手把饭盒到她手里:“乖……”
这个字说完,两人俱是一怔,安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这么自然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字眼。
乖!
这是两个人熟悉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说的话?
他努力保持镇静而使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轻浮。
很显然,李清也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会清晰又淡定的说出这个字眼。
她甚至一瞬间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随意的男人,直到察觉到他故作镇静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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