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胡思乱想间就听江老爷子又道：“虽然牧瑾跟他差了不过两岁的样子，但阿瑾那孩子从心大，除了他弟弟的事情其他都不放在心里，倒也是个聪明的。”
安点头：“嗯，大哥很好。”
“对啊。”老爷子也笑，过了半晌又是叹气：“其实我现在想想，那时候似乎也是我做错了，如果不是我把牧瑾安排出国，他们兄弟两个之间起码有个话的人，倒不至于让牧野患了
那样严重的躁郁症。”
“躁郁症？”安蓦地想起来江秦松过，因为他江牧野得过很严重的心理疾病，难道……
江老爷子点头：“对啊，也是他爸爸……”
到江淮海老爷子一个劲的摇头，似乎觉着有些事情不好再安面前提起便也生生转了话头。
“总之这孩子时候吃了不少苦，十七岁的时候又离开了家里，那之后过得日子更是艰苦。”
老爷子一脸心有戚戚：“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安也点头：“嗯，他身上有很多伤疤，应该就是那时候混社会落下的吧。”
江老爷子神色一怔，差点被呛到：“混混社会？他跟你的？”
安认真点头：“嗯，只没想到他那么早就出去混了，阅历还挺丰富的……”江老爷子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画外音忙帮着亲孙子解释：“啊，牧野虽然很早就出去……混了，但是他一直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孩子，这么多年我就从来没见他领过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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