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不是之前那一段尴尬的训话,安真的已经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明明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当做男饶附属品呢?
于是下午回听竹轩的路上,江牧野望着一直闷闷不乐的安问:“在厨房里妈妈跟你了什么?”
安抿着唇答:“她……一直在教我做菜。”
“我要听实话。”江牧野声音微冷。
安想了想答的不情不愿:“妈妈一直在教我如何取悦你。”
江牧野似乎很有兴致挑着眉毛问:“怎么?”
安抿抿唇:“做饭、生娃、乖乖听话。”
江牧野蹙了眉头:“你觉着呢?”
“恕我不能苟同。”安一字一顿的认真:“如果你也执这样的态度,那真的很不好意思,咱们三观不合,趁早把婚离了吧。”
闻言江牧野生了气:“安,你是不是记性不大好?同样的话我不想再第二遍!”安抿着唇望他,今日他着一身黑色西装,条纹衬衫,没系领带,开着两只扣子,蜜色肌肤在强烈的阳光下似乎闪闪发光,那刚毅俊俏的五官和抿紧的唇线无不昭示着
男人盛怒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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