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复一遍，只语气很重，听上去有几丝戾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很晚了。”江牧野打断她。
安抿抿唇，有点委屈，又觉着自己活该。
都知道他向来阴晴不定，怎么就这么容易卸下了防备？
安闷闷的把脚擦干，侧头发现江牧野的脚还泡在水里。
她下意识伸手过去：“我帮你擦吧。”
“不用。”
她伸出去的胳膊被江牧野抓住，也是冰凉的触感，安瑟缩一下。
“你的手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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