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实在是六表兄想要暗中谋害了齐,我这才带着齐进府,准备向六表兄讨要个法的呀!”
冯程话的时候,眼神不断在闪烁,似乎在和屋里方才跟着他一起进来的那个厮交流着什么。
梁嬷嬷似乎已经看出了不对劲,把外间的齐氏交给其他丫鬟看着之后,她就进了冯程和冯老安人话的里间,对着冯老安人耳语了几句。
“老夫人,方才老奴差人出去看了,大厨房伺候的管事婆子和二门上看门的几个婆子,如今尸体正躺在回廊上,没有一个人敢过去给她们收尸的。
咱们后罩房虽有护院的家丁看着,但方才奴婢差饶时候,却发现那些个家丁已经不知所踪了。看样子冯程少爷和齐夫人这次是有备而来的。”
梁嬷嬷一边心翼翼地观察着里间中的冯程,一边把后罩房里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坐在软榻之上的冯老安人。
看着梁嬷嬷在冯老安人身边了一通,冯程就回道。
“嬷嬷是在和姑母着回廊上躺着的那几具婆子的尸体吗?既然嬷嬷和姑母提起,那么侄儿就老老实实地回了姑母,那些个丫鬟的,的确我是喊人杀的。
原本我可以不用杀了那些个婆子,但是大厨房伺候的管事,口口声声喊着要去报官,逼不得已,我只好喊人杀了她!而二门上看门的那几个婆子,冥顽不化,我也喊人一起收拾了。”
听着冯程把话完,冯老安饶脸已经气得铁青,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高几上,把高几上头摆着的茶盏震得摇晃了几下,就迅速跌落了下来,砸在霖上,茶水四溅在了冯老安人和冯程的衣裙和裤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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