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绿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把剥好皮的金桔搁在了一旁的白瓷高盘里头。
“不是听说最后林老夫人把那丫头放出来了吗?怎么,那丫头伤着了?”
红姨娘说着,拿起了水绿剥好放在高盘里头的金桔,抓了一把放在陶罐里头的砂糖,把金桔放在那砂糖里头滚了一圈,又放回了那个装着金桔的高盘里头。
水绿往屋里瞟了瞟,见屋里都是红姨娘身边伺候的丫鬟,并没有冯老安人指来伺候红姨娘的丫鬟,她这才敢回道。
“夫人,顾家那三姑娘,您又不是没见识过她的本领?不过在那柴房里头待了半个时辰,身边伺候的丫鬟又是去求林老夫人,又是说了一堆好话,林老夫人才答应放人。
不过顾家三姑娘,因此也着了凉,没法再出来祸害咱们了。”
前些日子,红姨娘在冯老安人面前念叨了几句自己屋里的人手不足,冯老安人听了之后,当即就喊了自己屋里伺候的几个丫鬟,来了红姨娘屋里伺候。
明面上说是瞧着红姨娘胎像渐稳,过来照料红姨娘的,可实际上确实安插在红姨娘身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的。
不过红姨娘也是个警觉的,并没有把那些个丫鬟放在自己屋里,而是安排到了屋外,做起里扫洒的活计。
听着水绿这样说,红姨娘忙停下了手中剥橘皮的动作,抬眸瞧了水绿一眼,又问了句。
“咱们安插进堂屋那边伺候的丫鬟可递了消息出来?那顾家三姑娘,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遭了林老夫人的责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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