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顾玉成手指的方向,杨氏看了一眼坐在底下竹椅上头的海氏,迅速转过头来,对着身边坐着的顾玉成缓缓回道。
“玉成哥儿,既然你母亲说累了,让海氏出来管家,也不是不成。你母亲操持了荟园那么多年,如今有了媳妇,自然是该媳妇来操持了,只是海氏入门时间尚浅,一切还得学得练。”
听着杨氏这番话,就是同意海氏在她这里学管家了?
顾玉成不敢确定,还是又问了遍,“大伯母的意思,可是允许软玉在您院里,跟着您一起学管家了?”
杨氏没说话,反而是杨氏身旁的春蝉,代杨氏回了句。
“大公子,大太太的意思,已经很明了。既然您都把大夫人都带过来了,难不成我家太太,还能让您领回去不成?
只是一点,此事您需和二太太商量过后,她老人家同意了,我家大太太才能放心叫大夫人管家。”
春蝉这么说,不过是想要顾玉成在梁氏面前说一下。免得到时候顾玉成把海氏送到澄园来学管家了,到时候梁氏在荟园找起人来,找不到人,大发雷霆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顾玉成也明白春蝉话里头的意思,还没有回过头和海氏商量,立刻就回道。
“春蝉姑娘的意思,玉成还是懂的。把软玉送到大伯母这边学管家,此事我已经和母亲报备过来,母亲允诺了,我才敢把软玉送到大伯母院里来。”
话罢,顾玉成转过头交代了海氏几句,就带着随行的小厮,出了小花厅。
见顾玉成走后,海氏终于敢往前坐近几步,坐到了杨氏的身边,带着笑颜问了句,“大伯母,劳您费心了,这些日子软玉就留在您身边,请您交我管家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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