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马婆子不满冯老安人的做法,说是老安人伤了她们这些为着二房操劳了半辈子老仆人的心,吵嚷着要去县衙告老安人呢。”
听着阿华说了一通,顾玉棠知道了那马婆子是顾家二房伺候了多年的老仆人。冯祖母既把她撵去了外院做了扫洒,何必还有没收了她的身家呢?
难不成那马婆子这些年在大厨房,中饱私囊,捞了不少油水,有人眼红了,想要把那些油水据为己有?
冯祖母的为人顾玉棠也是了解的,冯祖母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必是有人在一旁撺掇着,害得冯祖母方寸大乱,才做出了要没收了那马婆子的身家财产之事。
顾玉棠心中起疑,拿起了小碟里头摆着的一块松子糖,松子糖上沾满了芝麻,还没有来得及品尝,就道:“阿华,今日在冯老安人屋里的,是不是还有旁人?齐氏去了老安人的屋里没有?”
见顾玉棠这样问,阿华放下了手中的络子,在脑中仔细想了想那前来递信小丫鬟说的那些话,就道。
“姑娘,那丫头说,今日去了后罩房的,不单单有齐氏,还有六老爷和红姨娘。冯老安人听了齐氏做的这些事情,已然是气得不行,躺在榻上好半晌没有缓过来。
红姨娘见老安人没有处置那齐氏和那马婆子,就帮着老安人,处置了她们。”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些事情还真是红姨娘那厮在老安人背后撺掇着搞出来的。
既然红姨娘处置了马婆子,那齐氏呢?以红姨娘对齐氏的怨憎程度,只怕是不会轻轻松松地放过了齐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