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老人家误会了,不是红梅让我陪在她身边的,红梅这些日子胎动得厉害,夜里难以入眠。唯有我陪在她身边,她才能安然入睡!”
“六郎,红梅这胎都两个多月了,按理来说,这胎像应该稳固了才是,怎么还会胎动不止呢?莫不是那红姨娘诓着你,为着想要把你诓骗过去,特地扯出来的慌罢了。”
冯老安人本来就不大相信那红姨娘,如今听说那红姨娘胎动不止的事情,更是不愿相信了。
顾礼华继续用着小几上头摆着的饭菜,淡淡回了句,“母亲,我已经吩咐人赏赐了沉水香,红梅闻着那香,应该能安然入睡了。”
听着顾礼华这样言辞冷淡的回答,冯老安人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又道:“想来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了。小齐偷盗府中财物那件事,是红姨娘在背地里栽赃陷害的吧?
瑞月院伺候的丫鬟已经来和我暗中报了,说是红姨娘私自见了那陈师爷,并且给那陈师爷事了好些银子,为的就是想要把小齐偷盗府中财物的罪名坐实。我想要知道,你心中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顾礼华像是没在意冯老安人方才那番话一样,继续用着小几上头摆着的酸菜鱼,冷冷道。
“母亲没有证据,如何就知道了,那些事情是红梅暗中栽赃陷害的呢?
而且仅凭一个小丫鬟说看到了红梅和那陈师爷见面,就一定说明了红梅与那陈师爷暗中勾结,想要栽赃陷害小齐吗?”
看着顾礼华一副执意要维护了红梅的模样,冯老安人没有顾忌,还是说了几句。“六郎,那丫头是我亲自安插到瑞月院的,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难不成她说的,还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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