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武侯府和定阳刘家他都惹不起,偏向了哪家都不好。
只是那定阳刘家的大太太是庙里的常客,住持师傅又经常去刘家讲经,刘家每次来都捐了不少的香油钱,定武侯府只有每年腊八节的时候,会来一两趟,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偏向了定阳刘家。
吃罪了定武侯,至少比吃罪了刘家,惩罚要轻些。
冯老夫人听着那知客和尚说了一通,仍旧没什么反应,还是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她不说话,那知客和尚也不好喊了人进来,赶他们出去。
姜知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若是真的把这间雅间让给那定阳的刘家,岂不是要叫定武侯府丢了面子?
且大妹与那定阳刘家的大公子有亲,这样在大妹的婆家面前丢了面子,大妹日后嫁过去,岂不是更要受那刘家大太太的编排?
瞧着姜知明和冯老夫人久久不说话,那知客和尚也不好得说什么,三人就这样僵在了屋里。
片刻后,外头就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响动。
“那雅间里头坐的是什么人?不知我们家太太早就订下了这间雅间吗?这样霸占着那间雅间,难不成是不给我们定阳刘家的面子。”
姜知明听到这个声音,既知道是刘家伺候的婆子的声音。定阳的刘家还算不得什么老牌世家,怎么养出来的仆妇,那样的耀武扬威,嚣张跋扈?
听着外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骚动,那知客和尚显然是坐不住了,冲着冯老夫人笑了笑,就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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