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妈妈抬头望了陶氏一眼,随后淡淡道。
“太太,老奴在想着大姑娘的婚事。太太也是知道的,大姑娘心里头根本不喜欢那定阳刘家的二公子,是老夫人越过了您,帮着大姑娘选的那定阳刘家。大姑娘心里头没有那刘家二公子,便是嫁过去了,夫妻生活也不会美满的。”
听着向妈妈说了这一通,陶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向妈妈素来知道分寸,知道她不喜旁人来过问她的决定,如今说了这一通话,背后铁定有人在指使她。
至于那个人,陶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自己的亲闺女之外,谁人还有那么大的本事,指使了向妈妈来和她说这一通。
“向妈妈,你平时一向沉默少语,这些事情都是大姑娘指使你来和我说的吧?”陶氏说着,把手中拿着的修枝剪放在了丫鬟们提着的竹篓里,坐在了丫鬟早就摆好的竹编木椅上头,准备听着向妈妈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向妈妈听了陶氏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随后跪倒在地上,对着陶氏重重磕了个头,才道:“是,太太。这些话的确是大姑娘亲自嘱咐老奴,叫老奴同您说的。
太太,您也是知道的。大姑娘自幼和陶家表兄一起长大的,如今大姑娘心里头已经装上了陶家的表少爷。
如今老夫人越过了您,帮着大姑娘做主了定阳刘家的二公子,大姑娘心里头虽说不愿意,可却不能违背老夫人的意思,太太心里头只装着哥儿一人,就吩咐老奴来和太太说了。”
向妈妈不说,陶氏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些的。
这些年她偏疼了知明哥儿一人,把自己的亲生闺女抛在了脑后。
闺女虽不和她说,不和她闹,陶氏心里头也是知道了,终究是亏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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