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些个丫鬟都是些年轻貌美地,任谁看了,都会把持不住,更别说是姜海阳这种见惯了冯氏的男人。
没多久,那些个伺候笔墨的丫鬟,已经有三个得了姜海阳的宠。可是那些个丫鬟得再多宠,没有名分,照样是丫鬟一个,冯氏也能轻轻松松把她们处置了,所以陶氏只能三天两头往姜海阳的书房里头塞人。
“太太只管放心,前几日进去的那几个丫鬟,都是请了教习嬷嬷来亲自调教的,规矩分毫不差。有一个丫鬟还是老夫人屋里李婆子的闺女,李婆子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势必会护着那丫头的。”
向妈妈说罢,瞧了一眼桌上摆着的腊梅有些不够,又吩咐丫鬟下去剪了几株。
白瓷花觚插满了腊梅之后,陶氏又吩咐丫鬟把八宝架上的青瓷花觚也取了下来,装进了腊梅。
“知明哥儿最近如何了?朋普那边可差人递了消息上来?”陶氏说着,把装好腊梅的青瓷花觚递给了丫鬟,丫鬟又重新摆在了八宝架上。
前些日子姜知明重伤,陶氏原是要亲自下去照料地,可姜海阳把姜家大公子姜浮生和姜家二公子姜知成的婚事都交给了她,让她仔细选几个世家姑娘出来,这才耽搁起来。
因着事关姜知明,陶氏的心头肉。向妈妈不敢欺瞒,只得把朋普递上来的消息,分毫不差地回了陶氏。
“太太,朋普递消息上来说,公子自病愈之后,一直待在屋里,普济寺庙会的时候,公子邀了顾家姑娘看花灯,可谁知两人竟然去了不同的地方。公子去了城西的普济寺,顾家姑娘去了城东的普济寺,事后顾家姑娘心里有气,便没有见公子。”
“这是怎么回事?可叫人查清楚了,有没有人从中作梗?”陶氏说着话,屋里知趣的丫鬟都退了下去,只留了几个贴身伺候的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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