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这些事情你只管问你媳妇便是,来问我一个老婆子做什么?”
冯老安人说着,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起来,心中的火气渐渐烧了起来,马上就要发作出来。
突然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高几上,把高几上头摆着的茶盏震得哐当作响。
“我若是想要蔡氏手里的掌家对牌,我喊个丫鬟过去取便是,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先是借着棠姐儿的手,处置马赐和赵婆子,最后再找蔡氏拿掌家对牌呢?六郎呀!你什么时候变得那样糊涂了?”
冯老安人话罢,一瞧见顾礼华的模样,只觉得心里的火气,一股一股地往上窜。
“如若不是母亲暗中指使了棠姐儿,棠姐儿那样一个什么都还不懂的丫头,能说出那样一番话吗?再说了,棠姐儿和蔡氏没什么交情,她何必为着蔡氏说那样一番话呢?”
顾礼华一副不死心的模样,心中已然认定了此事就是冯老安人在背后撺掇的。
冯老安人听到顾礼华这番话,眼睛登时就被气得发红起来,拿起了身旁高几上头的一个碗盏,狠狠地往地上掷了去,发出了一声极响的声音。惊得顾礼华当时就愣住在原地,没敢抬起头来瞧冯老安人。
“滚,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若我早知道我养大的儿子是个白眼狼,当初我就应该掐死你,省得你如今同我闹!”
冯老安人话音刚落,身子就已经气得发抖起来,没再瞧眼前的顾礼华。
听着冯老安人这样说,顾礼华自然是不愿意继续在屋里待下去了。转过身,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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