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赐捋着蓄了很久的胡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顾玉棠,这个小丫头片子,问这么多,究竟想要搞什么?
他虽不知道顾玉棠问了这些,要做什么,但还是回道:“三姑娘,赵妈妈原先是在老夫人屋里伺候的,后来被打发出来的。月钱比我低了一两银子,是四两银子。”
听着马赐把顾玉棠想知道的答案说了出来,顾玉棠脸上带了几分得意的笑,这个马管事,一把年纪了,说谎之前也不先打个草稿,这回她一定叫他下不了台面。
“马管事说赵妈妈的一个月的月钱是四两银子,那十二个月便是四十八两银子。去年大厨房的采买出现了亏空,马管事说是赵妈妈用自己的银钱填补了亏空。
我看过府里的账本,年节的时候,大厨房的开销最大,采买就占了数十两之多。试问赵婆子一年月钱加起来才四十八两银子,怎么填了上百两的亏空?”
顾玉棠说了一通话,把那吹胡子瞪眼的马赐和一脸惊恐的赵婆子,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顾玉棠这样一说,赵婆子也不敢抬起头来,而是一直低着头,像是怕被人从她的身上看出什么一样。
没给赵婆子和马赐缓和的机会,顾玉棠就接着自己方才的话说了下去。
“赵婆子凭着自己的月钱,是填补不了亏空的。可若是克扣了底下丫鬟的月钱,在大厨房捞了些油水,那就说不定了。”顾玉棠说着,把目光移到了靠在大迎枕上头的蔡氏身上。
“六叔母,到底您才是当家太太,该怎么处置这欺上瞒下的婆子,玉棠还想请您拿了主意。”
蔡氏听了方才顾玉棠那番分析,心里也有些佩服她。旁人都说棠姐儿是个聪慧的,她这回可算是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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