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虎儿已经醒了,乳母把虎儿放在羊绒毛的地毯上,由着他自己学走路。
羊绒毛地毯上摆满了孩子玩样,乳母手里还拿了串铜制的响铃。虎儿听觉灵敏,乳母不过轻轻拍了拍那响铃,虎儿就迅速朝她爬去,虎儿还没学会走路,只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冯老安人站在屋门外,透过半掩着的窗户瞧见了屋里这一幕,虎儿先前还陷入沉睡之中,还没过半晌,就怎么就活力十足了呢?
且虎儿一直在追逐那响铃,乳母在何处拍响那响铃,虎儿就会迅速地爬过去,想要抓住了那响铃。
只可惜无论虎儿爬得有多快,乳母都能马上离开,在地毯的另一角拍响响铃。
冯老安人觉得奇怪,细细看了一眼虎儿,见虎儿双目无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顾着追逐那响铃声,即便是被脚下那些小玩样磕碰到了,也没有停下。
冯老安人朝着身边伺候的雨燕使了一个眼神,雨燕得了冯老安人的示意,迅速推开了屋门,搀着冯老安人进了乳母所在是耳房。
那乳母一瞧见冯老安人走了进来,马上就收起了先前还在手里的响铃,从地毯上抱起了虎儿,向着冯老安人福了一礼,“老夫人,您怎么过来呢?”
冯老安人没看她,而是看了一眼摆满了一地的孩子玩样,不由得问了一句。
“你也是为我们顾家带过几个孩子的乳母了,怎么做事还这样不仔细?马上就入冬了,地上寒凉,若是虎哥儿在地上爬久了,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那乳母想为自己辩解,瞧了一眼铺在青砖石板上头的羊绒地毯,又看了一眼怀里的虎哥,虎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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